髓天元,是柱吧?”
“只要是柱,在无限列车一事之后就不可能不认识那个家伙。”
“也就是说……他可能会来。”
想到这里,无惨表情微变,洁白的额头冒出了些许冷汗。
“可能会来,什么时候会来。”
“堕姬审问那几个忍者已经是昨天的事了……”
突然,一声充满怒气的喊声在无惨的身后也就是石桥的中间传来:
“喂……你!”
无惨立即一怔,随后才冷静下来转身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花哨的富家公子怀里抱着一位妙龄女子向他这边走了过来。
“还不快点滚开,你都在这里站了多久了,怎么这么自私?这么好的赏月位置也该让给我们了吧!”
这位穿着花哨的家伙语气里带着淡淡的酒气,似乎已经醉意熏熏。
没等无惨回应他,他就已经抱着女孩走到了无惨旁边。
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再次让无惨滚蛋。
无惨眼底闪过一抹冰冷,本想有所动作,却下意识看了看四周零零散散走过的行人。
他虽然表情不悦,但还是主动退开了几步,从那男女身边走过。
“哼,还算识相嘛。”
“……”无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石桥,走入了人烟更加稀少的小道,远离了这条不夜之地新吉原游郭街。
这几天。
鸦隐来回穿梭于鬼杀队的各处,主要是带着身边的炭治郎去找学会了五大呼吸法的剑士讨教其呼吸法的要点。
鸦隐在玄弥找来蝶屋渴求自己帮助之后,从玄弥与岩柱不一般的师徒关系,以及不同呼吸法之间的区别上意识到,炭治郎的火之神神乐可能的精进策略。
鸦隐深信着“三人行,你们都是我爷爷的道理。”
于是乐此不疲地又带着炭治郎在鬼杀队里各个不同的剑士中交流着。
上到柱级,下到癸级,主要针对的只是五大呼吸法的剑士。
他认为身为原始呼吸法的日之呼吸,在传给灶门一脉变成神乐舞后,一定不可能那么完美的还原原有的威力。
于是提醒炭治郎,在大家的呼吸法里探求真正的日之呼吸,寻找自己的十三之型。
只不过虽然如此,炭治郎也还是在跟着他闹腾几日后不得不离去执行任务。
身为他们三人小队的善逸和伊之助已经更早的踏上了征途,炭治郎也认为自己实在不能磨蹭了。
虽说有鸦隐在跟本部那里拖着,可因为这几天没有战斗的时光炭治郎实在没有太大的领悟,鸦隐也只能放他离去。
离行前的一晚,倒是有些意外。
楚楚动人,她的那双大眼睛一闪一闪,仰头望着鸦隐,让他都忍不住心生怜悯。
是的,祢豆子醒来了。
也不知道之前跟炭治郎做了什么,居然睡了那么久,结果却在又一次要执行任务之前苏醒。
“你还真是可爱啊,挺会挑时间。”
鸦隐被她这副样子打动,蹲了下来抚摸起她的脑袋。
“嗯?”祢豆子看着他探过来的身子,咬着竹子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哼声。
“嗯什么?”
“嗯嗯。”祢豆子回应了他的话,她将手也伸到了鸦隐的脑袋上轻轻抚摸。
“……”
妈的,被当成臭弟弟了。
“哈哈哈,祢豆子似乎把鸦隐先生当作家人了呢。”炭治郎站在敞开的箱子旁,眼含笑意的说道。
打了声哈欠,他似乎有点困了。
这些天因为他就要离开,所以总是被鸦隐压迫着做了各种事情。
“我记得是鳞泷先生做的事,对吧。”鸦隐抿了抿嘴,重新站直挺起了腰。
这时,因为刚刚爬出箱子,身段低矮的祢豆子把目光放到了鸦隐腰上那金闪闪的绳子上,准确来说是那几圈绳子束缚住的袋子上。
不干净地伸出了小手。
在鸦隐注意力放回炭治郎身上的片刻,她很容易便抓住了袋子。
然而正当她迅速回拉想要取回时,那袋子立即僵住,被那圈金绳柔韧的卡住了。
鸦隐和炭治郎瞬间都看了过来。
“啊…祢豆子不可以乱拿鸦隐先生的东西啊!”炭治郎赶紧冲了过来,手脚慌乱。
嘎嘎。
祢豆子用力地拽了拽,让鸦隐的身子都跟着她走动了几步。
“喂喂……你这小丫头这么执着的?”鸦隐奇怪的摸了摸脑壳。
仿佛自己这个袋子对于鬼有什么神秘的吸引力似的。
好在炭治郎终于抱住了祢豆子,再又一次告诫下,祢豆子终于放过了鸦隐的袋子。
只不过坐到床上的她似乎还有些眷恋地时不时把眼珠子看向这边。
为什么那个看似脆弱的金绳在关键时候却这么韧性十足?
她的行为提醒到了鸦隐,于是他在炭治郎的面前没有顾忌的问起了今日的能力。
比起前几天给的废物,今天就算再给物品,也该来点好的了吧?
就这样,他的手上出现了一件金属环密结、柔软近乎亚麻、寒冷如冰又比钢铁还要坚硬的中世纪内甲。
它在烛光中不暗,淡淡散发着光,如同月光洒在银子上。
在短暂的呆愣下,炭治郎和祢豆子都看向了他。
鸦隐深呼了一口气,拿着这东西,眼光在自己身上转了转,又在祢豆子和炭治郎身上转了转。
他捏着这着银甲的双肩,按到了炭治郎的身上。
“鸦隐先生,这个是……”炭治郎略微吃惊,不由得问道。
鸦隐则摸了摸脸颊:“名字叫秘银甲,穿在衣服里面的,应该还蛮坚硬的。”
“我还没怎么给你送过礼物吧,那这个就给你了。”
“但是,鸦隐先生你的实力比我差,不是更应该需要吗?”炭治郎立即疑惑的反问道。
“我都在这蝶屋里啃老了,能有什么时候要用到它的……切菜吗?”鸦隐耸了耸肩。
“那…那么祢豆子。”炭治郎正要说着,却被鸦隐再次按了按他的肩膀。
“给你的礼物。”
“现在你才是那个容易受伤的。”
鸦隐最终还是把这件秘银甲送到了炭治郎手里,虽然祢豆子似乎也蛮喜欢,但当她看到这身秘银甲贴到了自己的哥哥炭治郎身上之后,意外的没有伸出不干净的小手。
反而是高高兴兴地绕着炭治郎转起圈圈来。
再把外面的队服和羽织穿上,炭治郎整个人仿佛并没有不同。
再后来,有一次柱合会议风柱跑到蝶屋里叫鸦隐去参加,鸦隐直接谢绝了,表示自己再也没有东西可以说。
杏寿郎也逐渐频繁回归到任务之中,似乎寻找万世极乐教的事情并不需要他们这些柱亲自去做。
当然,虫柱除外。
鸦隐就这么度过了悠闲的日子,偶尔精进一下炎之呼吸,偶尔拿着新得到的能力去整蛊一下蝶屋里的三小只。
小葵做的饭菜也很好吃。
甚至让鸦隐有了些眷恋。
在这样平淡的日子里。
鸦隐了无执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