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竟然让劳金生和关成亮给暗算了。
面对这摧残,东方三里自始至终都没有做声。他还想着与劳金生结成联盟,为了抗日大局。忍忍吧,唉!
实在是疼,疼痛难忍,他便紧闭双眼,咬紧牙关,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他这模样,让劳金生更是愤怒,“你个狗汉奸,还装大尾巴狼?老子让你装,让你装!”骂着,他手中的竹片更凶狠了,如浸泡过毒药一般!
但终于,劳金生累了,毕竟,抽人也是个体力活儿,还是个重体力活儿!于是,他就呼哧呼哧的驴喘着,瘫坐在地。
休息片刻后,劳金生便吩咐手下人蒙住东方三里的眼睛并扛起他,然后在果树林里,绕来转去,转去绕来,最后,来到一处茅草棚里。
“就这里!”劳金生说道。
随即,众人就把东方三里抛在地上,还去掉眼布。
东方三里扫一眼茅草棚:虽然简陋,却很干净,有被褥,还有做饭的家伙事儿,并不像长久没有居住人的情形。
这时,劳金生吩咐一个叫大犇儿的人:“犇儿,你在这儿看守他,对了,一定要小心谨慎,这小帅胡不是一般的坏。”
“是,叔叔!”大犇儿爽快允诺。
但这时东方三里提出了疑问:“老哥,我来这里,是要与你聊天的,是要救庄德杰的,你把我放在这里算啥?”
劳金生很有城府的一笑,答:“先考验你一番,看你是不是为穆蓝探路的。另外,你一个76号的大特务,老子会轻易相信你说的屁话吗?!”
“你把我放在这狗窝里,就能考验出我的诚意?”东方三里尽量想说服对方,“这样吧,你坐在这里,咱俩先促膝长谈一下,如何?”
“没门儿,没窗户!”劳金生拒绝了。
话毕,他便带着众人离去了,只留下大犇儿。
看看大犇儿,东方三里心道:这就是个乡下的半大小子,个头不小,壮的像牛犊,其实年龄不大,看来涉世不深,一会儿,骗他解开绳索,再干晕他。
可他把大犇儿想的太简单了。这时,大犇儿冲他一笑,很诡异的一笑。在东方三里还没理解其深刻含义时,大犇儿掀开他身旁的一块地板,一脚把他踹入。
立时,东方三里如断线风筝坠落而下。
噗——沉闷的声响。
东方三里身上一阵闷疼,但还好,他感觉是落在草堆上了。
果然,当适应了里面的光线后,他发现,的确是草堆。
这是个地窖,简单的地窖,除了草堆,别无他物。
“你个臭小子,从小你就这么坏,长大了该是啥样?”东方三里冲着地窖口呵斥。
大犇儿的脑袋探到地窖口,不屑言道:“再坏也没你坏!我叔叔与你有啥冤仇?你屡次坑我叔叔!你这个坏种!”
东方三里本想再唾骂他几句,以宣泄一下被他们摧残的怒气,可随即想到,还有“求”于他,就只好强忍下来。
先忍忍,待我想个辄儿!东方三里心道,随后,他便绞尽脑汁地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