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插进来的。
被校董安插进来的人,那得是什么牌面的人物,他不能知道。
张发民感觉自己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尤其是听到电话里说的那句,您没有权力开除他。
这个朝冷门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他这个校长都动不了。
坐在椅子上打着亡者农药化肥的张强,手机也吓得掉落在了地上。
虽说张强平日里在海港大学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但是真到关键时刻,他还是能认清几斤几两的。
他知道虽说他老爹在海港大学牛逼的不行,一把手,但是充其量也顶多算是一个打工的。
在资本面前,张发民连个屁都不算,想要开除他这个校长,那就是一句话的事,他就得卷铺盖走人。
现在张家父子深深的意识到了,得罪眼前这个人,就相当于得罪了校董。
而这个人已经被他们张家父子得罪的快不成人样了,想到这里,二人吓得快要尿裤子了。
因为朝冷门既然是校董安排进来的,那么就说明俩人之间必然有密切的关系。
他们担心朝冷门在校董那里说他几句坏话,那他们就得乖乖的滚出海港大学了,这怎能让他们不惊。
在场的所有老师看着坐在桌子上的朝冷门,带着有如朝圣一般的眼光看着他。
这个看着十分不起眼的低调少年,竟然背后有着那么大的势力,否则怎么连校董都会惊动。
一时间无数人都摆好了笑脸,做出了想要巴结朝冷门的打算。
马长山也是万分惊讶,虽说他早就猜到了朝冷门这个学生不简单,但是不简单的程度却远远的超出了他的意料。
他在心中思索着朝冷门到底是哪路神仙,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从他的脑海里冒出,让他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张发民慢慢的放下了电话,脸上已经布满了汗珠,就像刚刚洗完桑拿一样。
这时候,马长山一句话,犹如一个炸石,丢进了会议室中,让场面再也控制不住了。
只见马长山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看着朝冷门说道:“京都朝,朝家。”
在听到马长山说完这句话后,张发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马长山说出的这四个字,是压在他心头的一座大山,这是他绝对无法惹的人物。
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动京都朝家的人。
张强也跟着他的老爹一样,瘫坐在了地上,头上冷汗直流。
他想起之前对朝冷门的所作所为,就感觉自己真的是天底下最傻逼的人。
如若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连对方什么阵型都没有摸清楚,就胡乱的出手。
这下好了,惹上大手子了,如果朝冷门真像马长山所猜测的那样,是京都朝家的人的话,那真的就是彻底宣判了他们父子二人的死刑了。
而现场其他老师的反应,和张发民父子二人比起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的杯子摔到了地上,有的直接捂着嘴叫了出来。